《龙与蛙之幻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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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与蛙之幻象》

为了超脱非凡,纵观历史长河与当代,不乏有人试图借助致幻剂进入灵性的“捷径”。从墨西哥马萨特克女巫玛丽亚·萨比娜(María Sabina)在仪式中服用圣蘑菇以聆听“神灵的歌声”,到上世纪六十年代 Timothy Leary 等人以 LSD 作为“宗教圣礼”倡导“迷幻基督教”,再到亚马逊流域的 Ayahuasca 圣茶与北美原住民教会的 Peyote 仪式,这些人都相信药物能打开通往启示的门。

不要认为致幻剂的危害离我们很远,近几年在东南亚就有几位被误导的修行人在毒品检测中呈现出了冰毒阳性,警方问起原因,其中一人说: “我只是吃了两颗药丸,为了缓解身体的疼痛,也为了更好的修行

有人会问:宣称要超越欲望、追求真理的人,怎么也会染上毒品?
答案往往比“堕落”复杂得多。对于某些人,毒品不是逃避,而是一场“启示”的捷径——一种在理智与神性之间寻找缝隙的尝试。他们或许想亲眼看见自己的神的幻象,或听见灵魂的低语;可问题是,当一切幻觉褪去,留在他们心中的是开悟的光,还是某种深不见底的空虚?


“化学开悟”?

“我只是吃了两颗药丸,为了缓解身体的疼痛,也为了更好的修行

这句话听上去荒谬,却耐人寻味——是借口?无知?或是是说它真是某种“另类的仪式”?

纵观历史,许多“觉悟”与“化学的钥匙”从未真正分开过:

  • 古印度的圣人曾咀嚼大麻籽,在烟雾里祈求灵性启示;
  • 中美洲的萨满食用蘑菇,借此进入“灵界”,与神对话;
  • 苦行僧点燃草药,撑过漫长的夜晚。

那么这位吞食药丸的人,是否也在“冰冷的结晶”里,找到了某种“开悟”捷径?一种可以打破戒律、绕过痛苦、直接抵达“另一层意识”的捷径?如果是这样,那他是在堕落,还是在另辟蹊径?

阴谋论:毒品与觉悟的暧昧关系

如果我们换个角度去想,事情就更让人不安了: 毒品,是否真的可能打开某些禁忌的意识之门?

科学研究早就证明,致幻物质能改变大脑的神经连接,让人进入奇异的精神状态。 有人在 LSD 里“看见神”;有人在蘑菇下感受到“宇宙的统一”。

如果普通人尚能通过化学达到这种状态,那么长期修行、冥想,对心灵的敏感度远超常人的修行人呢?于是,各种阴谋论浮现了:

  • 有些人,在不久的未来,随着致幻药物越来越常见,可能会在暗中把毒品当成“加速器”,实验一种“化学开悟”;也或许会有人故意将毒品渗入庙宇,试图改变修行本身的面貌。
  • 又或者,这一切只是人类永远的欲望:想要一条捷径,哪怕它通向无尽深渊。

 其实纵观人类宗教史,圣神本身始终在禁忌与灵性间摇摆,但通过释迦本尊的智慧,这个问题在很早以前就得到了答案。

昔日,佛陀住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那时,佛门尚未立饮酒戒。

有一位弟子,名沙竭陀,神通无比,曾降伏边境作恶的毒龙,令百姓欢喜。人们因感恩而设宴,他自言好酒,于是沉醉其中。

醉意之下,他忘却清规,以神通返园。按佛制,凡人、圣者皆须徒步入园,以示恭敬。然而,他才走几步,便仆倒在地,秽物横流,衣钵尽污。一只癞蛤蟆跳上他的脸,他竟不能将其驱逐。

佛陀召集四众,问曰: “能降毒龙者,何以不能降一只癞蛤蟆?”

众答:“因酒故也。”

佛言:“酒能乱性,使人失行。学佛之人,不应饮酒。” 于是,饮酒戒立,入五戒之中。

仔细检阅毒品,酒精被禁止的特性在毒品中都能被找到,而且只能说比酒精还严重万千之倍。

吸毒之人,上瘾乱性,自控失调,而且使人更加失行。

如果连基本的功能都保持不了,还谈什么修行? 这“化学修行”一说,终究还是业果显现,恶习等流难逃,说轻了愚痴,说重了它与推销毒品无异。

最后,我想说,在异国他乡,大家一定要远离毒品,珍惜暇满人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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